“在体育之上的不是梦想而是生活”

想看懂比赛,要先看懂人;而想要从体育上赚钱,请先理解体育行业的根基。当中的关键,就是所有有梦想的体育人,能否有一个更加顺畅,便利的求职渠道,以供他们在这个行当里求得生存。

在北京郊区长大的我,一直把北京国安视为自己最爱的球队。小时候看球的愿望特简单,一是主客场的比赛都直播就好了,二是摄像机能多添加几台就好了。这些愿望,基本上2000年以后就逐渐被北京体育台给解决了。但中国的甲A也不是太景气,虽然后来趁着2002年进世界杯火爆了一把,但国安主场的上座率仍然很差,成绩也不是太好。

我在大学学的是国际新闻,毕业后直接去了一家英文媒体,做交通行业跑口记者。也是在2001年左右,我开始产生“要不要转成体育记者”的想法,当时还以一顿谭鱼头做贿赂,得到了体育部领导的允许,去办了个甲A采访证。

靠着这张甲A采访证,每场国安的比赛我都去看一下,有新闻的时候发个小消息。摄影部的大佬们足球赛也是每场必到,沉醉于足球摄影。当时工体赛后的发布会,在看台后的一间顶棚很低的房子里举行。后几排不少椅子的腿儿还折了,给人的感觉不只是落魄和凄凉可以形容。

坐在工体的记者席,看着眼前青黄不接的草坪,昏昏欲睡的比赛,和一度少到以百记的观众,我深刻感觉到,想要靠着报道中国足球这条路养活自己,恐怕太天真了。

对于一个20多岁的愣头青来说,体育记者这个行当显得没那么动人了,更吸引人的还是那些社会突发新闻。洪水,山火,各种大型安全事故,到达现场之后对于内心的震撼难以形容。

犹记得,当年洛阳有一次卡拉OK火灾事故,有300多人不幸遇难,而我则在死者家属帮助下,伪装成亲友去现场认人,无数年轻的生命堆挤在紧锁的大铁门旁边的场景,触发的悲痛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把洛阳火灾的报道一直写下去,尽可能的制造舆论压力。生命虽然无法挽救,但至少可以给悲痛的亲属们一个更好的交代。

2003年是我职业生涯中的一个分水岭。海湾战争再度爆发,报社顶住压力,派一位摄影大师和我去海湾地区采访。我们虽然没有进入战争一线,但到访了几乎所有和伊拉克接壤的边界,土耳其,约旦,科威特,和位于卡塔尔的美军总部。在战争证实爆发时,我们在科威特和伊拉克边境等候抽签加入随军进入名额。整天的空袭警报,动不动就得跟随美军换上全身的防化服,因为那时所有人包括美军都坚信伊拉克拥有化学武器,使用的方向必须是科威特。

有一天我们在边界逛荡,听到了一次不大的爆炸声,然后几家媒体就迅速的聚拢到一位美军军官身边。那位军官大哥也不说话,很利索点的穿好全身防化服,带上防毒面具,然后不紧不慢的说:“刚才爆炸的是个短程小导弹,里面出来的烟有些淡黄色,我们怀疑是化学武器。你们也不要惊慌,如果确实是化武,你们现在戴面具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大家一起祈祷吧。”

我当时脑子也是一片空白,但录音笔还是戳在军官的面前。我们同行的摄影大师拍下了这一幕,这张照片我一直留在电脑里,算是对战地采访经历的一个纪念。

中东回来之后,我对于国家和平稳定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和平时期你怎么口炮都不伤大雅,但防空警报一响,大家发疯的跑向地下掩体躲导弹,一切的面子与尊卑都无从谈起。别人从科威特往外跑,我们从外面向里面飞。机场柜台前分不清队伍的人流,面对航班取消的绝望,机场停车场遍地的无人认领的豪车,那般歇斯底里的疯狂场景,足以重塑一个人的三观。

人必须到了战争情况下,看到不稳定带来的颠沛流离,才能认识到平平淡淡的和平生活有多宝贵。

意外的是,此次战地经历让我对“体育”二字也有了全新的认识。体育就像是一剂镇定剂,无论何种的苦难,体育总是用其独特的方式,在绝望中给人们提供一丝安慰。在约旦伊拉克边境的难民营里,在科威特通往巴士拉的坑坑洼洼的公路上,在衣着破烂的人群里,在年幼无知的孩子中间,一定有足球的身影。

巧合的是,到了没几天就赶上中国征战女足世界杯的小组赛。那个时候坐在观众席上,听着不知来路的各色中国人在那里一起呐喊中国队加油,眼泪几乎是夺眶而出。了解自己对国家感情的最好方式,确实是在千里之外回头看。

此外,美国大学体育更是给我留下了极其震撼的印象。那种在工人体育场期待出现但没有出现过的所有关于竞技体育的精神理想,在美国大学比赛里一样不缺。

而到了大学橄榄球比赛周,所有的活动全部都围绕橄榄球举行。公交车车头的显示屏,除了报站名就是球队加油的口号。到了比赛日,满坑满谷都停满了汽车,从早到晚的各种Party一刻不停。当地的餐馆旅馆爆满,卖小吃和纪念品的商店也是人山人海。六万人的体育场场场满员,四个小时的比赛,除了轮椅专区,大部分都是站立呐喊,声嘶力竭。

搞体育产业,需要的无非就是和平的社会环境,相对富足的生活,和能够聚拢人群的高质量项目。橄榄球可以做到,篮球可以做到,足球可以做到,网球也可以做到。体育是制造快乐或者懊恼的项目,只要你把产品做出来,聚拢人气,大赚特赚,这都是自然的结果。

当时我去校报里面当了特约记者,本来的想法是跟着看看球写写球,结果不成想里面居然也有专栏作家与各路大咖,根本不容别人插手,我仅仅够当个读者的份。为了攒钱假期出去旅游,我把每天早上送校报的活儿也了接下来。整个校园27个报亭,早上五点半接报,连送新报带回收旧报,7:20基本上收工,不耽误正常上课。这份工作让我对校园免费停车位了如指掌,即使在比赛日也能轻松的找到免费停车位。

在忙忙碌碌的送报日常中,我的学生生涯也走到了末尾。步入美国社会后,体育又以另一种方式影响着我的生活。

2005年夏天我正式毕业,奖学金没了,需要在社会上继续找工作糊口。我先是报名去了当地加油站,当了洗车加油工人。有一次碰上大学橄榄球比赛开打,正好轮到我值班,于是就跟老板申请在杂货店卖货,这样就可以时不时的看一眼比赛转播。老板很坚决的拒绝了我,甚至一度放下了狠话,你要么在加油站,要么就别干了。我当时确实气的两眼冒火,但理性还是战胜了感性,毕竟人需要谋生,快30的人了,需要对自己的生活负责。

后来我的一个穷哥们工友,在洗车房收听广播,每次球队达阵,他就从远处给我比划达阵手势通报比分,一位卖货的大姐也是通过按超市门口的警示灯通知我达阵,就这样在迷迷糊糊中度过了一个橄榄球下午,所幸心心念念的球队最终大比分获胜,也算是让人欣慰。

后来我找到一份新工作离开加油站时,老板还主动提起了这个事儿,说你是一个成熟的人。人生中总有很多事儿会不那么如意,但是你得诚实面对生活,有所为,有所不为。这可能是我在美国见过的最有哲学思维的加油站老板了。

再后来,我到了亚利桑那沙漠的一个小镇做法制记者。那里民风强悍,杀人越货的事情发生了不少,但大家相同的兴趣点仍然是橄榄球。有个小段子是,一个老哥,从新英格兰杀了人,用冰箱装好,一路用卡车拉到了亚利桑那,准备在这里定居。当警察人赃并获时,他卡车上还插着NFL球队新英格兰爱国者的队旗。

比赛直播中,爱国者的吉列体育场旌旗招展,球迷同仇敌忾,气势高昂。谁知道在千里之外的沙漠还有这么个杀人犯球迷,也在内心里为爱国者的胜利振臂狂呼。

当时镇上的检察官不太爱跟媒体打交道,对我基本上爱答不理。后来又一次我坚决要求去他办公司坐一下,发现他的办公桌上放了一个人巨大的俄克拉荷马队的球场模型,才知道他是大学球队的死忠。

借体育的话题,我们之间的沟通开始变得畅行无阻。好几次都是通过他的私下提示,才找到了有价值的法院新闻线索。他有一件淡红的西装,平时很少穿,但只要一上身,必定是他玩了命要打赢的官司,这权且算是他的主场队服吧。我在法庭一见到他这件衣服,就比划拇指向下的姿势,他就无奈摇头嘟囔着“Haters always hate”。

可以说,对体育特别是橄榄球的爱好,为我的法院记者工作打开了一扇大门,除了原告被告,律师检察官法官,你看到的是各式各色的橄榄球迷,篮球迷和棒球迷。通常不用你开口,就能了解这个人一半的性格。

2007年我结束了留洋美国的生活,回到了北京。在做财经记者的同时,我还主动联系了NFL在新浪解说周一夜赛。当我坐在了解说席前,看着各式球队粉墨登场,我看到的不只是场上比赛本身,也看到了球员背后的生活。不仅看到了球迷,也看到了他们代表的地域文化。

至此,从北京到美国,再到北京,我的职业生涯围绕着体育画了一个圆。多年的经历告诉我,就体育产业本身来说,这是一个非常专业化的行业,需要懂行的人来做懂行的事情。

群众会把他们的生活,文化和对生活文化的感受带入比赛中来。想看懂比赛,要先看懂人;而想要从体育上赚钱,请先理解体育行业的根基。当中的关键,就是所有有梦想的体育人,能否有一个更加顺畅,便利的求职渠道,以供他们在这个行当里求得生存。

幸运的是,生态圈出品的「体育圈招聘」平台,给中国体育人才命题提供了一个明晰的解决方案。

目前这个平台是以微信小程序的形式出现。用户可以通过该平台填写简历、投递、等待面试。在背后,更是有一套完整的人才服务审核、技术、大数据与客户服务体系。这都是在我的求职岁月所不曾游拥有过的优越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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